上沾了些水,轻轻帮莫书晚散去了些脸上的热意后就没再弄了,他说不了话,要叫莫书晚,只能把她摇起来,可看着她被晒得通红得小脸,又很是不忍心。
纠结了一会儿,温左干脆将水倒在瓶盖里,放下矿泉水腾出手扶起莫书晚的头,把瓶盖凑到她已经很干的唇边。还好莫书晚看上去像条快被晒死的咸鱼,但还是知道要摄取水份的。
就着被温左半抱着喂水地姿势喝了瓶子里三分之一的水,莫书晚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勉强恢复了些力气,“我没事了,你也休息吧。”注意到温左盖瓶盖的动作,又补充道:“你喝点水。”
温左笑着摇了摇头。
莫书晚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伸手把水抢过来,因为手没什么力气,费了些劲才把瓶盖打开,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水递给温左,一双眼睛在温左看来明亮的醉人,脸上的温度开始呈直线上升。
温左迟迟没有伸手来接,莫书晚又见他脸都被晒红了,有些无奈,“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地走到这里,我知道你好心,可我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帮助。”说完把水又往温左面前递了递,轻声说:“喝吧。”
血色悄悄蔓延到耳根,温左感觉到自己脸上攀升的温度,下意识憋着一口火|热的气,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