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噙出淡淡的嘲讽的笑。
梁冲一愣,拍马屁道,“还是侯夫人有办法,这么一来,谁要是觊觎侯府的东西,估计都不得好死。”说话间,他脑子飞快转着,想着自己有没有不小心触碰侯府的东西,以侯夫人歹毒的心思,恐怕不只美白膏,其他肯定也抹了毒药,这招数,毒,实在是毒。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的文琴听着这话,不由得双腿发软,险些没站稳,扶着塞婉的手剧烈颤动着,难怪马车边连个小厮都没有,不是守卫松懈,而是压根不怕小偷来,涂了剧烈毒药,谁碰谁没命,所以侯府的下人才得以高枕无忧。
她用力拽着塞婉手臂,脸上血色全无,整个人摇摇欲坠,随时会气力不足晕倒似的。
塞婉也是神色大骇,没料到长宁侯府的人如此歹毒,拖着文琴,快速走出门外,亏得昨晚她担心惊动其他人没有即可检查,否则,她岂不是也要没命了?
李良整顿队伍,无意间瞥见塞婉公主的马车,她身边的婢女好像出了事儿,整个人呈现奄奄一息的面向,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没有询问,待顾越泽他们上了马车,他和魏忠对视眼,跳上马背,大声吩咐启程。
队伍逆着光缓缓前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中了。
马车里,缠着让顾越泽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