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顾越流道,“三哥,为何你要说瓶子上涂了剧毒,娘说过不能说谎的。”
顾越泽拧开瓶塞,没回答顾越流的话,旁边的顾越白懂顾越泽的心思,“那人不知是何目的,他给咱添堵,咱也让他不安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话夏姜芙说过,俗称睚眦必报,想到夏姜芙,他就很想她,“三哥四哥五哥,你们想不想娘。”
长这么大,他还没离开夏姜芙身边这么久过呢。
顾越泽勾了玉肤膏,轻轻抹在顾越流脸上,“娘一定也想我们了。”
哪怕离开时夏姜芙表现得轻松淡然,但不舍都咽在心里呢,记得顾越涵去边关,夏姜芙常常念叨他,担心他做事冲动入了敌人的陷阱,又担心顾越涵不懂照顾自己,累出毛病,那阵子,夏姜芙消瘦了许多。
那次只有顾越涵一个人,这次他们是四兄弟出门,可想而知夏姜芙有多牵挂他们,不让他们写信估计是怕自己看了信更放不下的缘故吧。
“我想好了,回到京城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去翰林院,日子清闲,多陪娘去别庄泡温泉。”顾越白拉起车帘,目光眷恋的望着起伏的山峦,下定决心道。
顾越武赞同,“我也不离开京了,还是待在娘身边好。”
顾越流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