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多了——而且昨晚,她那么用力的戳他眼前头表演了一番与旁人的温柔绻缱,解气是解气了,心里倍爽!
不过爽了也没多久,事后心里头反倒更不得劲的是自己!
觉得自己很恶毒,不管是对苏楠,还是对那根木头。
虽然她自己并不想承认。
于青犹犹豫豫走到东大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小池那标志性的大高个,一时间心里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要嘲笑一把自己的自作多情——撇了撇嘴,心里冷笑一声,转身欲走,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那人哆哆嗦嗦的,大冬天的穿的着实有些单薄,脸都被冻红了,正在她面前呼着白气跳脚:“呆亚热带呆惯了,都忘了北京有多冷了!你要再不出来,我可要冻的淌鼻涕了。”
于青像被葵花点穴手给点住了要命的穴道,浑身动弹不得,眼睛睁的足有牛眼那般大,嘴巴也张的白痴样,梦游了好一会还没梦游完——然后果断就被对方一点额头:“惊喜傻了是不是?赶紧醒醒,实话告诉你,我可只穿了一条裤子,挡不住这大北方的冬天。”
说着,不由分说,一把揽过还在呆若木鸡的她,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否则冻出毛病来,你又不心疼我。”
出租车里空调开的很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