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背靠着靠背长出一口气,摩挲了下了脸,又摩挲了下膝盖,向她转过来的脸上,被冻出来的红晕像是被抹了两块胭脂,配着唇角一弯溢出的小梨涡——明明是最熟悉的样貌,却偏偏带着新鲜的陌生感。
于青还是有些恍然在梦中的不确切感,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班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呼机信息没有显示错误,果然是许先生——许友松。
不怪她想了一圈,宁肯以为小池假造姓名也没想到他身上——他可是昨个还在几千公里外异国他乡的人!
为什么……现在又活生生的戳在她面前,还被冻成这幅鬼样子?
“半夜一点的红眼航班飞过来的,到北京的时候天刚刚亮,在酒店补了一觉。自我感觉已经很完美了,没想到还是被大北京的冬天给冻的风度全无,不过——”
许友松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征询她的意见,“还不算太丢人是吧?”
不过不等于青回答,很快他就笑微微的摸了下她的头发,自问自答道:“反正我们都这么熟了,在你跟前丢人就丢人吧,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