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蹭下些许灰尘,一时还真是不好踹破。
不过这是旁边有人把她给拉下来了,否则,真要有心想死,岂是一张薄薄的金属网给挡住的?
那边贝澎澎直接瘫倒去了地上掩面大哭,声嘶力竭,话说这一个人要疯起来,力气真的蛮大的,于青比她高半头一时都按不住,有几下还险些被她的指甲戳到眼睛——于是果断被小池给拦住,把她拽离了那个正在发作的疯女人。
他说:“让她哭吧,哭累了就不哭了,窗子我已经锁上了,想跳也跳不了了。”
于青:“……”
她问:“你知道她为啥这样吗?”
她的未婚夫摇了摇头,不过想了想,说:“总该事出有因吧,不过你离她远点。你忘了她以前喝醉酒打过你耳光了?把你的脸打的像个发面饼。”
于青:“……”
话说他记性还真好!
她小声跟他科普:“她和江河鸣分手了,江河鸣一个人偷偷申请了他们学院的公派留学,现在签证都下来了,眼看要走了,跟她摊牌分手。她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的。”
小池点点头,木头脸上没啥表情,不过语气有些讥讽:“就你那个老同学姓江的啊,老是偷偷来学校找你的那个?分了也好,我就不喜欢那人,那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