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肚里有话打死也不说的,活生生能把自己憋死。”
于青:“……”
她有点没好气,“你懂个毛啊,你才见过他几次。”
对方很不以为意:“有些人不用见太多就能知道,光看他把人折腾的这样,就不咋地。”
于青忍不住又去看了一眼贝澎澎——
女孩子还瘫坐在阳台的地面上,白色的连衣裙皱成一团,一头漂亮的长发乱七八糟,一张漂亮的脸亦是哭的乱七八糟。
的确,她承认小池这回说的也不无道理,把一个这么美好的女孩子折腾成这幅模样,江河鸣的确不够厚道。
于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和小池就要结婚的消息,对贝澎澎来说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她还试图自救,看上去还小有成效,最起码刚刚吃饭的时候还挺俏皮的,一直在偷偷撩于青。
殊不知,她哪里又是真正的les?哪里又是真要跟她搞百合大法。
于青不过是她苟延残喘的握在手里的一根救命稻草,而这根稻草随着小池的一句话也顿时烟消云散了——为什么明明都是同样的恋人,而人家毕业就是结婚,和她梦想中的一样,要相约厮守一辈子。
而自己,却是被无情人无情抛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