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沉声问道:“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以接受?”
他可是难得纡尊降贵地看上一个人!
千灵没有说话,只是用仅剩不多的力气,将簪子刺进脖颈几分,艳红的血液很快就留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下去。”
“若我不呢?”
千灵冷笑着勾起嘴角,许是脖颈上传来的痛苦让她更加清醒了几分,说话也流利了些。
“那你接下来就会看到一副尸体横陈在你身下。”语气森冷决绝,毫无转圜的余地。
阎君霖刚一动作想要去抢她手上的簪子,可是千灵却敏感地又将簪子插进去几分,让他生生住了手,不敢再继续轻举妄动。
深深地看了她几眼,无奈地叹口气,从床上起身,当真不再碰她。
千灵暗暗舒了口气,刚才她不过是在赌,赌阎君霖不轻易让她死。
可是她还是没敢放松,沙哑着嗓音道:“解药。”
她相信一定有解药,因为喝的是同一种酒,闻的是同一种熏香,同在一间屋子的他却没事,只有一种可能,事先服食了解药。
阎君霖最终妥协,给她喂了解药。
他虽然并非正人君子,但是确实不想伤害这个他唯一看上的人。
若是千灵不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