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反抗,而是轻而易举的就臣服于他,他可能还会有点失望。可是现在这样剧烈过了头,又让他很不爽,算计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药效很快,体内的燥热与激动已经渐渐平息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难以抵制的困倦。千灵拿簪子狠狠扎了自己手臂一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终究熬不过药性。
阎君霖看到她如此刚烈的性子,生出一种又爱又气的复杂情绪来。
眨了眨眼睛,她睡了过去,清冷的脸因为睡着了的缘故显得比平时要柔和不少,阎君霖最后叹了口气,走过去想要将其手中的玉簪拿走,却发现仍被握的死紧,废了好大得劲才将簪子拿开。
外面,绯韵带着自己的人马守着,却迟迟未见千灵出来,尽管焦急万分却也无法潜进去。
因为整座酒楼都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守住,连屋顶都守着人,他根本进去不得。一夜无眠,高度紧张下眼底充满了血丝。
而一大清早惊醒过来的千灵感受到自己被圈在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时顿时愣住了,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对方搂在怀里。
挣扎的想要离开,头顶却蓦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别动。”
阎君霖皱眉,被浴火折磨了一夜没合眼,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