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鹅毛大雪,才扑天盖地的落下来。
铺子里即使是生了两个藕煤灶子,仍然难挡彻骨的寒冷。手伸出来很快指尖就冷得生痛,在这样的天气里,再做什么确实有些为难。自从杨珍秀开始做罩衣,杨梅又拜托街道办的王主任在供销社采购了一大批库存的的确良布料,到现在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梅儿你早些睡去吧,我再做会儿就睡。”杨珍秀有些内疚的推了推杨梅。
这些天的盈门的顾客让她根本感觉不到辛苦,但杨梅还只是一个孩子,每天跟她一样早起晚睡,好不容易长的一点肉,又瘦了一圈。
“妈你也早点睡吧。”杨梅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撑不住。她在心底盘算着,再过两天,也该回家过年了。
进到里间,白炽灯泡把房间照透亮,杨梅趴在玻璃窗外看了一眼,苍翠的香樟树已经完全被白雪覆盖,只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高大轮廓。白雪落到围墙顶上,堆积起来,看上去又高大了不少,只有墙面还裸露着灰色的墙皮,此刻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
雪花飘扬很美,处处透着飘逸,却又静谧无声。
明明柔弱无骨,明明轻若鸿毛,甚至连一丝零度以上的热量都经受不住,却偏偏让人无法小觑。无论多高大威猛的建筑,无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