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的植被,全都被它覆盖,只能见到白雪皑皑。
‘瑞雪兆丰年’,雪总让人欣喜。
特别是杨梅,下雪的记忆已经远去很久了,把头抵在玻璃窗上,通过清冷,感觉着雪的味道。孩子气的往玻璃窗上哈气,不知道明天起来会不会结一层美丽的窗花。
“该睡了啊。”从外屋传来杨珍秀叮嘱的声音。
杨梅无声的笑了笑,“好!”
这样的互动她已经很习惯了,恍惚又回到了那些年与妈妈相依为命的日子。
与杨梅一同上床的,还有一个花布口袋。那里面存放着她们全部的家当。不知不觉间,杨梅养成了睡前数钱的习惯,一角一元的零钞,似乎对她有着致使的诱惑,即使是冰冷的硬币,滚落下来相碰的清脆响声,都无比的悦耳。
杨梅一边数,一边整理,尽管里面的钱每一张都非常整齐。
杨珍秀听到声音轻声的笑了笑,“这孩子!”她不用看都能想像出来,女儿数钱时脸上欢欣雀跃的样子。正是那欢欣,鼓舞着她的斗志,只有为此付出,她才会觉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杨珍秀搓了搓几乎冻僵的手,放在煤灶上烤了烤,又拿起剪刀继续裁剪。
不大的功夫,那些钱又被杨梅数了一个遍,还差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