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刻意去忽略那个人,闭目塞听,只由着自己围绕着一个韩公馆一个韩林凉打转,却是,此刻她看着林凉哥那张蜡黄消瘦的脸,终于开口问道:“林凉哥……,你真的,不准备告诉安哥哥么?”
    不告诉他你的病情,不告诉他你的……
    他有多想念他,她是知道的,也看在眼里。
    几年里陆安寥寥就来往了那么几封书信,他都珍藏在他床头柜子的一个匣子里,时常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那些信其实她都有偷偷看过,陆安的来信写的异常简洁,无外乎是一些对时政的点评,然后便是浅浅几句公式化的问候,往往一封信一张纸都写不满,韩林凉却每次翻出来都能看很久,指尖一遍遍摩挲着纸面,直把那纸张的角都摸的毛毛的。
    他的身体其实还是在一天一天的持续衰败下去,虽然有大江老师的药,使他看上去不是那么的辛苦,但夜半时分,陈芃儿还是经常能听到睡在她隔壁的他,那刻意压低的痛苦喘息。
    那天夜里他的咳嗽一阵接着一阵,根本压不住,她披上衣服刚要敲门而入,便听见他喘息声里低低一声叹:“子清……”
    那叹息如此轻不可闻,好像只是她听错了,却令她生生停住了脚步,坐在他的房门口,一夜无眠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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