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凉听此一问,一愣,低头笑了笑:“子清他太忙了,他去云南这两年忙到也只给我回过两封信,有一回我实在不放心,打电话过去,听到他在那边忙到分身乏术。所以……”
他面前甲鱼汤的热气,有些模糊了他的脸,只听到调羹碰到碗壁的声音:“等过一阵吧……,我还能熬的住……”
抬头看过她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芃儿你现在回国了,倒还没跟子清他说一声,我明天便给他写信,说不定等他年底有些空闲,能来见你……我一面。”
陈芃儿“嗯”过一声,她在云南一个月,早就知道,陆安的信件都是孙水镜代收的,韩林凉这样私人信件,都会被送到翠湖陆公馆处,而陆安此下根本就不在昆明,能收到他的来信,只怕遥遥无期……
那私家侦探跟她提过,陆安此次北上,一是徐颐的案子一事需要他从中斡旋,二便是钱森泉的意思。
毕竟钱森泉刚上位,正是培养自己党羽亲信的时候,陆安作为他的得意门生,又是个有真才实干的稀罕人才,自然放在身边当自己的左右手最是合宜。说不定,借着徐父一案一战成名,陆安留任北京城便是顺理成章,再也不用回昆明。
她一时有些不忿,替林凉不值,又一时有些庆幸,庆幸她的两头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