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那她会选择不停车。她有心想开口,却不知道开口是该安慰,还是虚伪的恭贺一番。
她犹自还在踯躅,白喜云又道:“我看这个王先生还蛮好的,脾气看着挺和气,说能拿晓生当亲生的看,要一直供他念书的。他说他和前面的太太早就分开住了,那女人身子不好,怕是也熬不得几年,而且我要是以后跟了他,会有单独的房子住,不用和前面的太太碰面的。”
陈芃儿问:“你真的觉得好?”
白喜云伸手整理着儿子的领结,低头笑微微的样子:“便是为了晓生,也是不错。”
“至于林先生……”
她连头都不肯抬,“他那样的人,早晚要找个世家小姐结婚的。”
晓生紧紧依偎着妈妈,抬起头的小脸上,大眼睛很有些懵懂,虽然孩子年纪还小,却异常敏锐的能捕捉到母亲笑容后别的情绪,张了张嘴,嘴角弯了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却又不敢哭。陈芃儿瞧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胸口更觉沉闷,她还想说些什么,白喜云轻轻“呀”了一声:“韩太太,不多叨扰你了,王先生说要送我们娘俩回家的。”
两人匆匆握了下手,陈芃儿攥住她柔腻的指尖:“白小姐,你……想好了……”
白喜云还是那样的笑,眉目一片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