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话……”
    这个晚上,因为白喜云的事,陈芃儿没有睡好。
    她早早就起了床,没有惊动任何人,天色略有薄明,太阳还没有出来,空气微凉,她披着毯子一直走到花园里去,草叶上的露水把鞋子都打湿了。
    在花园的香樟树下她站了许久,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望着围墙上攀爬的凌霄花,层层叠叠的绿叶露水间那浅橙红色的花苞都还在沉睡。
    很静,间或有几声早起的鸟儿的鸣叫。
    深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了出来,像要把心中郁郁尽吐而出,然后,她听到了几声低低哼唱的唱词:
    “百年好也终有一朝分开,
    杨修一死无挂碍,
    后事拜托你安排,
    我死不必把孝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