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顶白麻布的孝子帽,被这一番吹吹打打吓得小脸通红,一直在襁褓中闭眼嚎哭,任凭陈芃儿怎么哄都哄不好。陈芃儿心疼孩子,可老夫人出殡,襄夏虽然年纪小,却也是最正经的长子长孙,当有不可脱卸的责任。
所以她只能把襄夏往怀里抱的更紧了些,让孩子贴紧她的胸膛,希望母亲的温度能给予这个被吓得可怜的孩子些许的安慰。奈何襄夏在老夫人在家停灵这几日,一直被安置在韩宅后院,所有人都在为丧事在前院忙忙活活,也少有人再围着他逗他,小襄夏是个乖娃儿,于是就老实睡大觉,清静的好几天。今个骤然一被抱出来,就这般无以伦比的尖利悲音给吓了个愣怔,旋即咧开小嘴哭了个一发不可收拾。
霜染冬草,纸钱飞扬,这一路出殡的队伍才行至一半,襄夏哭声渐弱,鼻腔嗓子眼里咝咝咝咝冒声,一张小脸在发黄的孝子帽下憋到涨红。陈芃儿心急如焚,不住轻轻拍打孩子的后心,却是一点用都没有,襄夏声嘶力竭,可怜的呜咽个不住,两只小手奋力想挣脱出襁褓的束缚,伸向陈芃儿衣襟。
旁边亦岩瞧着不忍,低声:“姑姑,襄夏这是饿了吧,这里有我顶着就行,您抱他到后面去喂喂吧。这边声音吵,别再吓着他。”
陈芃儿一时左右为难,韩家这出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