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可曾真心为他们伤心难过一分半毫?
韩老太爷这一支,其实已经断了……
亦岩是过继来的养子,而襄夏……也并非真正血脉。
天空阴云低垂,明明是这样的大白天,烈风却吹不散这份悲凉肃杀,陈芃儿独站两捧坟头前,风把她一身的麻布孝衣刮的飒飒作响,她瞧着两片墓碑,墓碑前石头下掀起的黄纸,低低唤了一声:“林凉哥。”
林凉哥啊……
唢呐声咽,归鸿声断。
回去的一路上陈芃儿都没找见奶妈陶氏。
她想着许是陶妈已带襄夏提前返回了韩宅,毕竟出殡隆重,但回程就不必这般规整,襄夏这个长子长孙即便不在也无干系,于是也不多计较,任由亦岩扶着她,慢慢往回走去。
送殡的队伍返回时远没有出发前那般壮观,许多人三三两两的中途就走掉了,陈芃儿也不计较,总归早有名册,该奉上的钱一分也不会少,她为了将这丧事办得隆重,散了不少家财。现下终能喘一口气,往下只要再抽一天,去拜会韩氏长老,将襄夏写进韩氏族谱,以期可以在宗庙里祭拜祖先,也便是不辱使命了。
亦岩扶着她,方行至韩宅大门外,就见韩宅大门洞开,一人慌里慌张的从里面冲出来,一通漫无目的的乱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