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痛苦, 他也想抱着她睡觉,用体温温暖她——但夏盈光似乎并不需要他。
夏盈光的生理期,来势汹汹, 痛得她生不如死,但两天就结束了,这是因为她服用了大量避孕药所导致的,她只知道要吃这个药, 但不知道不能吃多,吃多了会对身体有很严重的伤害。
她去学校上课,也把一些行李搬到了宿舍去, 还去了社团面试。
夏盈光报的社团, 和室友郑琳琅是同一个, 芭蕾舞社团。
她去面试的时候, 社团一个部长问她:“你气质很好啊, 学过芭蕾?”
夏盈光摇头:“没学过。”
“那学过舞蹈的?古典舞?”
“我没学过跳舞……”
那部长诧异:“那你怎么报名了?”
她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脸很苍白,嘴唇上抹了带点颜色的dior唇膏,提了点气色。即便如此,她看起来仍旧不太精神,低着头说:“我……我陪着朋友来的。”
而且她报名的时候,塞给她传单的人说:“没学过跳舞?没学过也没关系啊!这有什么,人人都能学,没基础也一样,我们社团啊,欢迎所有的志同道合舞蹈爱好者!”
这社团很冷门,一整个音乐学院,找不出多少学芭蕾的,所以社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