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社员也不全是学过的,也有只是感兴趣,进了社团才开始接触的。
由于面试的人不多,第二天夏盈光便收到了短信,说她通过了。
夏盈光被拉进了一个群里,群主发了条简短的消息说:“芭蕾舞鞋、芭蕾舞裙、天鹅绒白色连裤袜……没有这些装备的同学请戳管理员预定,整套两百八,预定后于周四前到女生宿舍18栋四楼411找……现金支付。同学们,我们的社团活动从下周开始,我们征用了c楼的舞蹈教室,每周二、四晚上六点半练习,如要请假请提前告知群主。”
两百八,对于学音乐的学生来说,并不算很贵的价格,学音乐的学生,普遍家庭情况优渥,这么一小笔钱,就是零花钱的一个零头。
郑琳琅没什么犹豫就从钱包里找了三张粉色大钞出来:“这社团东西卖得有点贵啊,我以前买一套也不过两百块。不过我那些东西都放老家了,没带过来,只能买新的了。”
到了夏盈光这里,她便有些为难了。
她搬到宿舍的时候,几乎没带什么东西,衣服也没几套,行李箱里塞的是曲谱,更是一分钱没拿,卡也没拿。
但一开始她校园卡里充了钱,这两天都在吃食堂,上课之余她就去琴房练琴,练到晚上回宿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