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确实对小妹妹有点太好了,不过,他就这一个亲妹妹,又是他一手抚养长大的,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呢,季子清陛下失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别抱着圣旨不撒手了,把东西搁这儿,回头还得叫刘全顺拿它去宣旨呢。”
季子珊当即将圣旨归还到季子清陛下的抽屉里,今天已经是五月初三,用不了几天,嘿嘿,全天下的人都该知道穆淮谦已经名草有主了。
于是,端阳节后的第四天,季子珊和穆淮谦霸占了京城的第一头条,将先前姚家出了一郡马爷一王妃的风头用力的盖了下去,在季子珊躺在皇宫的秋千上得意的笑、以及穆淮谦抱着圣旨激动的心里泪奔时,全京城都处于无比震惊的炸锅之中。
定国公夫人几乎被这个‘惊喜’的消息炸晕过去。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抢了他儿子驸马之位的竟然是穆淮谦,穆淮谦是谁,是她大儿媳妇的同胞兄弟,是儿子自幼交好的哥们儿,而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和她家关系密切的人,却夺走了儿子喜欢的人。
因为不能娶公主的缘故,儿子整天闭门苦读,郁郁寡欢,想起儿子如今的处境,定国公夫人怨怒的几乎咬碎了牙齿,对被她叫过来的儿子说道:“泽哥儿,陛下赐婚公主和穆淮谦的事情,你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