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泽低垂着眼帘,神色平静的回答:“知道了。”
定国公夫人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面带怒容道:“你对公主真心实意一往情深,没想到却是穆淮谦抢走了你的姻缘,真是……”岂有此理。
宁玉泽抬起长长的眼睫,嘴角弯起一抹自我嘲讽的弧度,语气平静道:“母亲说错了,并非是淮谦抢走了我的姻缘,而是……”公主表妹本来就对他无意,他的一往情深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想是见儿子竟没与自己一起同仇敌忾,定国公夫人忍不住蹙眉道:“泽哥儿,穆淮谦抢走了你的心上人,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么?”
生气?
宁玉泽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若尘埃道:“不生气。”该生的气,在他得知公主表妹心仪穆淮谦时,他早就已经生过了,如今,不过是把内定好的事情正式化罢了,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虽然心底仍感觉酸酸涩涩的难受,宁玉泽还是神态平和道,“要是母亲没有旁的事情,我就回去温书了。”
定国公夫人被儿子这番话噎的直瞪眼——她都快要气死了,儿子竟然无动于衷么?
与定国公夫人惊怒不定的反应稍稍不同,镇国公太夫人的反应除了惊讶就是郁闷了,真是邪了门见了鬼了,明明她的儿子品貌更加一流,然而,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