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不扶又怎样?”在刘全顺公公早已洞察看穿一切之时,季子清陛下还在负隅顽抗着。
季子珊小公主可是有靠山的人,她当即祭出惠安太后这尊大佛:“那我就告诉母后,说你欺负我,宁愿看着我累死累活的往前走,也不说好心的扶我一把……”见季子清陛下嘴唇翕动,季子珊迅速截住他的话茬,理直气壮道,“别和我提什么坐轿子,万一他们走路不当心摔了我,你赔得起么?”
“就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小祖宗!”季子清陛下发自肺腑的吐槽。
得偿所愿的季子珊笑眯眯道:“皇兄,别忘了我们晚上的约定,记得带够银子来玩花牌哦。”
季子清陛下额筋一蹦,瞪眼怒斥道:“少白日做梦了!”
“酉时三刻,咱们不见不散哦。”季子珊笑眯眯的补充道。
到了晚上,哪怕季子清陛下脸上写着嫌弃、嘴里说着拒绝、身体却依然特别诚实的前来慈宁宫赴约,在他身后侧的刘全顺公公,手里还端着一个描金绘彩的木匣子,见状,季子珊顿觉又攀登上了另一个人生巅峰。
她居然真的把皇帝陛下忽悠来赌博了哎。
“快点,给钱,给钱!”季子珊特别市侩的朝惠安太后和圆圆小太子要钱,谁让她们祖孙两个赌输了恁,她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