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致认为,自己的工作狂儿子和英明神武的父皇,绝对不可能来赴这种荒唐之约,然而,季子清陛下却偏偏就来了。
圆圆小太子可想采访皇帝老爹一句,小皇姑叫你来玩花牌你就来,她叫你去摘天上的星星你也真的去摘么,不过,老爹的君威一向甚重,他还没傻到去戳老虎的鼻孔,故而只能听太后祖母嗔怪皇帝老爹过过瘾:“清儿,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扇扇一块瞎胡闹!”
瞧把小丫头得瑟的,她要是有条尾巴,估计早得意的翘到房顶了。
“什么胡闹呀。”季子珊一脸殷勤的迎上皇帝老哥,把他摁坐在早摆好的椅子里,笑靥如花道,“皇兄每天忙于政事,着实辛苦劳累了,我只是想让皇兄放松一下,哪儿胡闹了。”
惠安太后又转脸吐槽小闺女:“就你道理多!”
“那是当然,我一向是最有道理的。”季子珊毫不面红的厚着脸皮道。
四人所备的赌资各不相同,惠安太后拿的是一匣子珍珠,颗颗光润,粒粒明璨,刘全顺公公捧着的匣盒里全是小号金元宝,端的是金光耀目,闪花人眼,圆圆小太子摆出的则是金制花生米,至于季子珊,她还没厚颜无耻到空手套白狼,她特意弄了一大把金制的小猴子和小猪崽。
于是,每当季子珊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