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愁一愁。
“母后,我元宝哥哥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呀。”季子珊温声含笑的劝道,“你就别替他操心了,他都那么大的人了,什么事心里都有数的,他现在每天高高兴兴的,有事时去衙门里忙忙,没事时和嫂子到处转转,时不时再来找我吵吵嘴,我瞧他挺惬意知足的,您老可别总拿这事说他,您要是催得紧了,他心里难免藏事儿,对身体可不好的。”
惠安太后瞥一眼长话连篇的小闺女,略没好气道:“母后哪里经常催他了,他大婚至今,只和他说过两次而已。”
而且,只是简单的询问一下情况,压根就没有给他施过压力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失言了,母后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咱们不生气哈。”季子珊赶忙赔礼道歉道。
惠安太后又接着叹气道:“你元宝哥哥那里,母后是不敢催他,你嫂子那里,母后也没法子催她……”当年,小儿子能活着降世,已着实不易,如今又平安长大,她其实早该知足了,可她身为一个母亲,还是希望她可怜的小儿子,能真正拥有一个圆满的人生,娶妻生子,含饴弄孙。
“可母后心里搁着这件事,不与你唠唠,还能和谁说去。”惠安太后目光幽怨道。
季子珊略为难的挠了挠额角:“可是,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