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再与我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她又不是治不孕不育的大夫。
“你只当在听母后吐苦水,听完就过,谁让你帮什么忙了。”惠安太后低下头,继续逗弄粉嘟嘟的漂亮外孙女,“母后把你疼养这么大,怎么,连母后的几句唠叨话都不愿意听啊。”
季子珊赶忙举手表孝心:“哪有,我只是因为不能替母后分忧解愁,在自责而已……”
惠安太后这才满意道:“这还像点话。”
季子珊在宫里耗了小半日,先和太后亲妈唠了好长一嗑,又到东宫慰问一番沈兰华太子妃,午膳时,还与自己皇帝老哥解了会闷子,直到半下午时,季子珊才抱着满满小朋友回到公主府,不久之后,穆淮谦也从外头忙回来了,季子珊叠着穆淮谦换下的衣裳,对正低头逗女儿的穆淮谦道:“明日,咱们去我三姑母府里一趟。”
穆淮谦头也不抬,只冲着漂亮闺女傻乐,随口应道:“好,都听你的。”
过世的仪萱大长公主,是公主老婆的姑母,他却几乎没怎么见过面,对于她的骤然离世,感慨和唏嘘或许略有一点,要说什么伤心难过的情绪,那还真是没有。
虽然仪萱大长公主死在风言风语的当口,但宫里的旨意是按制厚葬,是以,前来吊唁的人家,也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