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下去。
待二人已远远退去,夏牧朝乃笑问夏牧仁道:“颐王兄,你说来此还有一事,却又是为何?”
夏牧仁喝了口茶,润了润喉,清声回道:“安咸盐运政司出缺后,我曾面见父皇,向他详述了治盐经略,也颇得他赞赏。本以为,父皇会把治盐之事全权授托于我,却没想到这出缺,竟给了你举荐的这位离都城最远,原职最低,年纪最轻的梅大人!你素来善谋,既举荐他去任这个紧要之职,想来自有你的说道,我也不来问你。但我却想知道,你们预备如何解这盐危?”
夏牧朝抚掌笑着,先后向夏牧仁和梅思源道:“哈哈,果不出所料。”、“思源,一会你莫要拘谨,今我三人不分尊卑便来辩一辩这盐危!”
“如此正好!”夏牧仁正了正身形,笑道:“牧朝,今日你是主,便起于你罢!你以为,大华盐危源起于何?又当如何解?”
夏牧朝从主位起身,行步至左右两客首座之间,冷声道:“今之盐危,非是天灾,实人为也。去年石龙、向阳两郡产出海盐四十八万石,安咸产出砂盐一百四十万石,而大华子民八千万,足可供五口之家每月一斤之需。而如今,各地盐埠竟至于无盐可卖!因何?只因官盐百姓根本难以买到,七八成的官盐都进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