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都城!他要回都城,亲口问父皇,问他,“你不是答应儿臣,我回来便传位与我么?怎又疑心我有反意?父皇,你真竟信不过儿臣么?”
“王爷,三思啊!”众人听他竟要回都城,忙起身劝道。退一万步说,便是夏牧阳真有反意,他们也定然誓死追随,绝不愿他以身犯险。
一个圆脸大汉离座站起,执手道:“王爷,去不得啊!便是要去都城,也不能你亲去,裘亭泰愿跑这一趟!”
“是啊,裘亭泰说得对!便是真要查些甚么,也绝不能王爷你亲自去!”众人听了,皆觉不妥,纷纷摇头。
夏承灿亦从座上起身,沉声道:“父王,若真要回去,何不先去下河郡!”
“不错!世子说的对!到了下河郡,便甚么也不用担心了。我们虽无反意,但皇上未必相信。倘使他一时不察,竟做了糊涂之事,那可真是追悔莫及啊!王爷到了驻地,皇上顾虑白衣军,想来会再权衡一二,到时再派人去跟朝廷谈,如此才稳妥!”裘亭泰一脸粗莽,心思却颇细腻,听了夏承灿的话,急忙附和道。
“既无心谋反,要兵权作何?倘使我真拥兵相胁,父皇只怕疑心更重,谋反的罪名不正坐实了么!”夏牧阳冷哼道。这亦是他的一个疑惑,“为何母后、胡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