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皆要我去下河郡?这不是摆明要我真反么?”
一个短须千夫行上前,拱手而立,振声道:“王爷,刁冬儿的命是你给的,便是王爷真个儿反,我豁出命跟着你便是!”
夏牧阳脸色骤冷,突然重重一掌拍在案桌上,怒道:“刁冬儿,休提此事!本王身为帝子,绝无二心!你们乃朝廷之将非我夏牧阳之将,你们忠于的当是朝廷而非我夏牧阳!你们当为国效死力,而不是为我夏牧阳效死力!明白么?”
刁冬儿一愣,双眼通红,颔首答道:“是,王爷!”
众人领命退了下去,帐中总算清净了下来。
“父王,我陪你去!”夏承灿双眼炽热地看着父亲,正色道。无论发生甚么,他们父子皆为一体,若贽王府败了,他又如何能幸免?
夏牧阳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示意他坐下,再轻声言道:“承灿,你还年少,这些事自然当由父王来承担。都城局势诡异异常,实在不能尽信母后和秀安的这两封信。”
“难道皇祖母和胡大人竟会害我们?”夏承灿皱眉奇道。这两人,一个是自己奶奶,一个是自己表舅,他不相信他们会来害贽王府。
“傻孩子,母后怎可能害我们?”夏牧阳笑着说道,“我所担忧的是,他们为人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