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疚”道。
“不碍事。”端木敬清了清嗓子,笑着回道,声音已有些沙哑,“正事已毕,我等你的好消息。就此告辞!”
张遂光站起身,笑道:“好,在下也不便久留,请!”言毕,把端木敬送到了厅外,转头谓候在一旁的管事道,“送贵客!”
显然,他并无意送端木敬出府。
斟满一杯酒,一口而尽。
再斟满一杯酒,再一口而尽。
最后干脆提起酒坛,引颈狂饮
“端木玉,不得不说,我以前还是低估了你。然,我张遂光可不是夏牧炎,你最好也看清这点,否则呵呵!”张遂光斜倚着紫檀椅,一手支身一手拎着空酒坛,轻声念叨着,“夏牧炎自然要对付,却不能由着你们的法子来,我可不想成为一颗不得已的棋子。”
午时二刻,正当饭点,“君悦”酒楼客满盈门。
这家酒楼位于十字街交汇口,对面是妓馆,右边是客栈,人流往来整日不断,实在是个极好的位置。
“小二,我要的菜怎还没上?我们急等着出城呢!”一个虬髯壮汉朝柜台吼道。
他这一吼,整个楼面的食客都投来了目光。小二见状,急急跑了过来,看着壮汉一桌四人,笑呵呵回道:“老爷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