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片刻,我再去伙房催一催,误不了你的行程。海涵!海涵!”说完,麻利地跑向伙房,朝内叫道,“兑乙桌尊客的烧酿肥鸡、清蒸螺蛳鱼、小炒牛腰子、酸溜果果菜加急!”
“唉,娃儿他爸,要不先不吃罢,赶紧出了城再说。”虬髯汉子对座的是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人,一脸着急谓他道,“保命要紧啊!”
“可不成!我们倒不打紧,却不能饿着两个娃儿。”壮汉子摇头不允,正色道,“虽说城外聚了几万兵,这一时半会儿的,想来也还不至打起来,吃顿饭的功夫而言,误不了事。磨刀不误砍柴工,此去渠州有近三百里远,我们吃顿好的,赶路才有气力。”
他二人话音皆不小,方圆几桌的人听他们嘴里又是出城,又是保命、打仗的,皆是大为好奇。
邻桌一书生模样装扮的年轻男子凑近了些问道:“这位大哥,你们说出城保命甚么的,这这从何说起啊?也没听都城说有甚么不平之事啊。”
虬髯汉子四下望了望,见大家都瞄过来,有些“忌讳”地压低着嗓子,回道:“你不知道么?白衣军陈兵在城南,今日便要攻打都城啦!”
“竟有这事?不可能罢?”书生脸色一惊,问道。
“错不了的。”虬髯汉子靠近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