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要加倍疼我们。”
膳毕,她又陪夏承漪去了闺房,母女坐在床上聊了一个多时辰。
忙了整个白天,夏承漪早已体乏,竟沉沉睡了过去。
冉静茹给女儿掖好被子,替她理好额前发丝,深情注目,久久不肯别过头,“漪漪,远尘是个好孩儿,你和他定会幸福美满”
她心里想着张遂光的话,哀声叹了叹,乃熄灯阖门而去。
“母亲叫我?”
夏承炫看着冉静茹的贴身丫鬟,轻声问道。
“是,世子。王妃叫你去王爷的书房。”丫鬟回道。
母亲这么晚叫人还唤自己,定然有事,夏承炫也不敢耽搁,当即随着小丫鬟行去了夏牧朝的书房。
冉静茹正翻看着夏牧朝的日记录,最近一章是他往安咸的前夜所写:
“安鹹事變,沙陀犯境。父皇憂心思源獨力難支,遣牧朝赴錦州督管調度。臨行夜,與漪漪邊行邊聊。知愛女心有所愛,牧朝既喜且憂。為人父者,自祈漪漪獨愛一身,奈何事與願違。遠塵宅心仁厚、海棠亦善解人意,愿三人幸福美滿,結一生良緣。如此,牧朝也無憾矣。”
阖上日记簿,冉静茹眯眼轻笑,梦呓般说着:“王爷,承炫、漪漪都很好,你在下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