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孤单得很?”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乃是小丫鬟打着灯笼引夏承炫来了。
“咚!咚!咚!”叩门声响起。
“承炫,进来罢。”冉静茹朝外轻声唤道。
说完,站起身,把书案上的籍册整理归位。
“母亲。”夏承炫行进来,在书案前站定,轻声道,“母亲身体未愈,还是早点歇息为好。”
他隐隐觉得,母子将谈之事或许与今日张遂光的造访有关。
“承炫,你的伤是夏承焕打的么?”冉静茹轻声问道,脸上满满的怜意。
夏承炫出门前跟她说过,要去一趟颐王府、端王府既白衣军营。而这三家里面,只有颐王府有理由打他。
“嗯。”知道瞒不过母亲,夏承炫只得轻声应道。
“这样也好!”冉静茹点了点头,叹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你这一顿打,也是当得。”
她叹了叹气,又道:“夺储之事本就没有是非对错之分,你也无需再心怀愧疚。夏承焕打你这顿,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同意合力对付赟王府了?”
“嗯,他同意了。”夏承炫点头应道。
“城关果真被封了么?”冉静茹又问。
“是,胡秀安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