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搂着他翻了个身, 从压着他变成面对面侧躺, 双手搂着他,双腿缠着他,像是抱着一个玩具熊一样,紧紧地把他禁锢在怀里。
南淮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费城t恤上那只拔胡萝卜的兔子。
“……费城?”南淮林又喊了一声。
回答他的, 是沉沉的呼吸声。
睡着了?
这么快?
南淮林想从他怀里出来,挣扎了两下,引得费城发出两声不满的咕哝,随即把他抱得更紧。
南淮林不得不安生躺着。
算了,就这么睡吧。
经费城这么一番折腾,被《昆池岩》支配的恐惧冲淡了不少,南淮林缓缓放松僵硬的身体,听着费城的呼吸声和心跳,慢慢酝酿睡意。
将睡未睡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顶他。
倏地睁眼,粗重的喘息声钻进耳朵,脑子轰地炸了。
他重新闭上眼,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就这样煎熬了不知多久,费城在一阵急促的粗喘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搂着他的胳膊没刚才那么用力了,南淮林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费城再次陷入沉睡了,才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桎梏中逃脱出来,蹑手蹑脚地逃出了卧室。
咕咚咕咚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