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整瓶冰矿泉水,仍是觉得火烧火燎得难受,南淮林直接换鞋出门,离开酒店,沿着度假村前面的那条公路夜跑。
最近拍戏太忙疏于锻炼,才跑了一个多小时就感到筋疲力尽,于是停下来,吹着湿热的夜风慢慢往回走。
回到房间,光着脚靠近卧室,将虚掩的房门推开一条缝,探头往里看。
费城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安静地熟睡着。
南淮林走进去,悄悄来到床边。
床头灯淡黄色的光洒在费城的睡颜上,南淮林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大概正做着什么美梦,莫名显露出几分孩童的稚气来。
真想去他梦里看看。
南淮林无声地笑了笑,关掉床头灯,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浴室在卧室里,他没办法洗澡,只好在客厅旁侧的洗手间洗把脸了事,然后带着一身汗味,抱着一个靠枕躺进沙发里,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不到两分钟就进入了金色的梦乡。
·
南淮林被手机铃声吵醒。
满天竺每天早上例行叫他起床。
挂了电话,南淮林醒了醒神,坐起来,突然发现不对。
他怎么在床上?
他明明记得,他昨晚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费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