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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哪儿去了?
南淮林迷迷糊糊下床,走出卧室,就看到费城缩手缩脚地蜷在沙发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南淮林的心不由软了软,走过去拍费城的肩膀:“费城?费城?”
费城睁开眼,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坐起来。
“你去床上睡吧,”南淮林说,“我要开工了。”
“几点了?”费城哑着嗓子问。
“刚七点。”南淮林说。
“对不住啊,”费城说,“昨晚不小心喝多了,没闹你吧?”
“没有,”南淮林说,“你酒品很好,回来就倒头大睡,一点儿没闹。”
“那就好,”费城站起来,“我也不能睡了,九点半的飞机回北京,下午还要去公司。”
两个人就一起洗漱。
南淮林习惯早起洗个澡,但费城在,他就没法洗了。
费城也想洗澡,他昨晚又做那种梦了,半夜睡醒的时候就想洗,又怕吵着南淮林睡觉,把南淮林从客厅抱到床上后,他随便擦了擦了事,然后把脏内裤毁尸灭迹。
两个人各怀心思,诡异地沉默着。
南淮林一直低着头刷牙,费城就从镜子里肆无忌惮地看他,牙刷在嘴里一进一出的动作让费城忍不住浮想联翩,隐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