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方子”,不存在的!
“简卿应当有段时间没见你祖父了,”刘炘见晓年说话拘谨,似有意提些简遵友的事情,来缓和一下气氛:“简太医多年为朕的长子看脉,一直再妥帖不过的了,虽然太后后来也请了新的小方脉圣手,但朕这心里,还是想着简太医呐……”
他停顿了一下,语带惋惜地叹道:“既然煜亲王看重简太医,希望简太医在王府里也能一展所长吧。”
祖父如今在太医院里,已经变成最清闲的太医了,这一点晓年非常清楚。
整个皇宫里只有一个需要小方脉圣手的贵人,那就是皇长子。
虽然陈岩御医摔断了腿至今未能好利索,但皇长子身边又有另外两位御医相伴,更何况有煜亲王的话放在那里,祖父更不可能再被召入宫中给皇长子看脉。
昔日的简太医,似乎已经失去了留在太医院的意义,这对于一个医术高超的医者来说,显然是怀才不遇的伤心事。
晓年虽然感激刘煜的一席话,让祖父可以逃离宫中那个危机四伏的泥沼,但也禁不住为祖父感到心疼。
直到近日听祖父道出他要编撰医书的事情,晓年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这些事情上,睿智的祖父总是比他要豁达许多……如果是他遇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