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恐怕短时间内都很难调整过来,不郁郁寡欢就算好的了。
听冀州皇帝提及这段让人感到不愉快的事情,晓年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刘炘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又跟他聊了聊这几年京城义诊发生的事情,似乎对晓年过去的各种经历十分有兴趣。
一番交谈之后,晓年不得不承认,只要不涉及煜亲王,他跟这位皇帝陛下大部分的对话,都还算愉快。
对方虽有上位者的威严,但态度温和亲善,而且还十分博学,哪怕对各地普通的民情民俗也略知一二,一点都不像在皇宫里待了三十年没出过远门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久病成医,刘炘对医理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跟简大夫聊起医术来,几乎没有阻碍。
这样“畅聊”下去,时间过得飞快,等煜亲王来到王帐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
“回来了?阿煜收获如何?”
皇帝见到自己的弟弟,非常高兴:“朕跟琬嫔打了赌,赌今日阿煜定能猎到特别的东西,快告诉朕,朕是不是赢了?”
“恐让陛下失望了,臣只猎到寻常鹿獐。”
旁边的内官生怕陛下觉得下不来台,赶紧殷勤地补充:“刚刚老奴看了一眼,煜王殿下猎来寻常的鹿,那可是奴见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