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赋过人,也未必不会为这份“恩典”所动心。
但去了太医院,就意味着要离开煜亲王府,离开刘煜,还要离开乖乖和崽崽——他可不指望自己还能把刘煜和小虎崽也一起打包带走。
光是想到要把小虎崽孤零零地留在那里,想见的时候也见不到,晓年就觉得心肝都疼了。
而且自从祖父的事情发生了,晓年已经彻底熄了去太医院的心,想着与其把力气花在这些勾心斗角、时刻得小心保全自己性命的地方,还不如专心致志做自己的研究。
恐怕连冀州皇帝都想不到,自己的话在本人心中没有荡起丝毫涟漪,倒搅动了刘煜的心,让他不得平静。
“陛下,以臣现在的学识和本领,恐怕还难以担当此任,”
晓年对刘炘拜而答道:“当年臣的曾祖父入太医院,也是历经多次考学和评校方能如愿,臣虽不才,但也希望能够不堕祖先之名……至于去名医汇聚的太医院,是臣现在不敢肖想的。”
——该谦虚的时候就当努力谦虚一下,免得冀州这位大boss误会他的态度,还真下令要他去太医院了,那再想推脱恐怕就来不及了 。
即便是现在要婉拒,晓年心中也颇为忐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冀州皇帝。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