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炘闻言,笑得却更加温和了,他看向晓年的眼神也愈加欣赏:“你还这般年轻,就有如此见地,能够宠辱不惊,可见是简太医教得好。”
他称赞了简家的家风,然后又道:“不过,无论是理医还是作学,太过谨慎,到底保守了些,有时候该突破的,还是得有所突破……要不然一味循规蹈矩,只讲究资历和阅历,多少会有所限制,反不利于求新。”
若是晓年此刻可以说话,当为这位冀州皇帝鼓掌叫好了——他这种解放思想的创新理念,可是超越时代的!
不过,出乎晓年意外的事情是,刘炘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但态度却并不算强硬,他似乎只是单纯在为晓年作想,所以也打算全凭他自己来做主,只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你自己再仔细考虑考虑,这事不急”,就提到了别的事情。
“阿煜,咱们难得出来一次,你不能总不露面的……那些十六卫的将士想看你英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你就多多露面,也好给咱们皇室子弟做个表率。”
——明明有皇帝在此,却让摄政出风头、给宗室做表率……
晓年有时候觉得刘炘给刘煜的信任太“多”了,多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
从陛下的王帐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