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那里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但简遵彭还是知道了从京城来的这小子没有给二房任何“准信”,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二房还在抱有幻想,以为通过简遵友和简晓年就可以搭上煜亲王府,他心中嘲讽不已。
    虽然药材生意是二房在管,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们简家是一体的,真要毁了这份产业、甚至动摇了简家的根基,那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简遵彭连夜找二房的人商议,试图说服他们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免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连累简家的其他人。
    简遵维自打听了简晓钧传回来的话,心里就在打鼓。
    他其实一点都不怕三房想从中牟利——因为利益相牵也是种巩固的关系,这可比几十年没有往来、已经淡薄到连普通世交都可能比不上的亲缘关系要来得让人放心。
    至于长房说的可能性并非完全没有,但简遵维觉得,任何事都不可能轻松完成,想要获得什么就要为之付出代价,所以现在为煜王府这条线而冒风险是值得的。
    但简晓年的表现,却让他有些吃不准了。
    对方确实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哪怕是一点表态也没有,更可怕的是,他全程表现得并不急切,让人生出无尽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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