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遵彭不太相信以简晓年的年纪,可以做到独自应对还这般镇定,他甚至怀疑过,也许三房已经有自己的方法,完全可以直接打开通路,根本不想来宁安占这一点小便宜,所以才这般气定神闲,说话模棱两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一开始想的计划、做的安排就要重新考虑了。
    ——若简遵友真的这般有能耐,至少他们二房要跟他好好“联络感情”才是。
    简遵彭和二房不欢而散,是以第二天对简晓年全程没有好脸色,他觉得若是能把这小子直接气走,那就再好不过了。
    简晓年从简家告辞的时候,表示自己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继续赶往兴安,明天就不再过来给几位本家长辈请安了。
    简遵彭和简遵维都没想到他会走得这样干脆。
    只有简遵执对晓年道:“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身体,等到了兴安,给……给你祖父写封信报个平安。”
    他本来想说让晓年写信给他们,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没这个资格让这孩子做这做那的,所以就没提。
    但晓年对这个叔祖父还是有好感的。
    他平时不怎么开口说话,但看晓年的目光总是带着怀念和温情,好像透过他在回忆着什么。
    而且晓年听说他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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