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撒欢,晓年跟着走下了台阶,这时候兴安已经是夏初,还不是十分炎热,阳光很明媚,照得人很舒服。
    晓年看着院子里已经熟悉的一切,他才意识到,似乎从认识刘煜开始,他们就过得不是十分“安稳”日子,隔三差五地搬家、出门,甚至都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就算是来了北境,他们也几乎把怀安三郡都给转了个遍。
    这期间除了有些想家,其实晓年并不觉得有多颠沛流离,那多半是因为有刘煜和小虎崽他们陪在自己身边。
    ——虽然延年堂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但归根结底,还是家人对他更重要。
    所以如果一定要做个选择,他当然选家人……只是若要在刘煜和祖父他们之间选择的话,那就真是无解了。
    这次回京,还有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恐怕要解决——他和刘煜现在的关系,还未曾告诉祖父。
    按照冀州的习俗,一般男子到了十七、八就要考虑终身大事了,他们往往会在及冠的当年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晓年是在北境度过自己的十八岁的,现在他马上就要十九,离及冠不远了。
    祖父虽还未在信中谈及此事,但晓年总有种预感,照理说晓槐周岁之后,舅母就可以出来多多走动了,以她对儿子和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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