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关爱,势必会把晓令和他的婚事时刻记在心里。
这样想想,晓年对回京还有几分忐忑和害怕,因为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跟祖父说,也不知道祖父听到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原本以为还能拖个一年半载,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了。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煜亲王英俊神武,绝对不是“丑媳妇”,但他是个男的,在长辈心里,可能比“丑媳妇”还要难以接受。
更何况以晓年对祖父的了解,一旦知道他与煜亲王在一起,肯定会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会伤害晓年。
他不怕冀州皇帝拆散他们,也不怕徐太后拆散他们,但却很怕祖父不赞同。
想到这里,晓年走到槐树下,抬头看向已经爬到第一根树丫上的小虎崽们,他扶着树干提醒它们道:“宝贝,小心一点,不可以跳哦!”
小虎崽原本是想在树枝上蹦跳打闹的,听到哥哥的叮咛立刻就变得老实起来,它们坐在树枝上,感受初夏徐徐吹来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等煜亲王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大夫抱着小虎崽在槐树下席地而坐,正在跟它们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院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