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站在门口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这时候,他听到了里面传来轻不可闻地脚步声,然后就见房门在自己面前被打开来。
他的小大夫就这样披着外衫,往外面看到刘煜,然后微微笑起来,轻声问了一句:“回来了?”
他示意刘煜跟上,自己则端着烛台回转,把烛台放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就马上拖鞋、上床、钻被子,整个一气呵成,一点都没有要管刘煜的意思。
煜亲王自己脱了外衫,到净室去洗漱了一番,换了内衫过来,就见晓年望着睡成猪崽的小虎崽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刘煜坐在床边,把晓年露在外面的腿推进了被子里,顺便帮他掖被角。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还有多久才能去看祖父他们……”
晓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看向对方问道:“你刚刚跟陛下都说了什么?”
刘煜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也没有怎么隐瞒,把自己与冀州皇帝的对话简单描述了一遍。
听到刘炘竟然叫他把雪岭药局和延年堂拱手让人,饶是性格再好如晓年,也难免觉得不快,他气鼓鼓地道:“皇庄很好吗?”
刘炘既然说了要用皇庄作为补偿,自然不可能给煜亲王一些歪瓜裂枣,那两个皇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