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人的眼中,自然是很好的,而且肯定比雪岭药局现在的产出要好。
但煜亲王却没有这样说,而是跟晓年保持步调一致,立刻附和:“皇庄没有雪岭药局好,也没有延年堂好。”
若是刘炘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恐怕没有气晕过去,也能明白为什么一年多未见,曾经那个面上总是表现得无所谓的皇弟会变得如此“尖锐”——不过是戳中他的心窝,必须反击罢了。
简小大夫却没有注意到煜亲王的“殷勤”,他继续道:“皇庄可以救死扶伤吗?不行吧!”
他一开始对刘炘的印象其实并不算差,毕竟没有谁会多讨厌一个笑得温文尔雅、看上去会礼贤下士的英俊帝王。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在刘煜身边看着、听着,已经多少了解冀州皇帝是怎么样一个人,所以很难对他生出什么亲近之心。
雪岭药局和开在兴安的第一家延年堂对于晓年来说意义重大,刘炘的话无异于揪到了兔子的尾巴,让人生出不快。
煜亲王看他气得瞪圆了眼睛,果断脱了鞋,抱住了晓年:“咱们不要皇庄。”
晓年被他抱在怀里,下意识地就去看旁边的小虎崽。
只见小家伙已经睡得很沉了,紧紧闭着眼睛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