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垫子上,身上还给盖了条小毛毯,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小爪爪,偶尔凌空抓一下或者蹬一蹬。
刘煜显然也知道小崽子已经睡得熟得不能再熟了,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搂抱他,晓年越是有挣脱的意思,他就抱得更紧,最后能让晓年害怕弄出动静来弄醒了小虎崽,只能老老实实窝在刘煜的怀中。
“再忍耐一下,再过一个多月我们就能到简宅,让你看到祖父和叔父。”
煜亲王提及晓年的家人,都不带把自己当外人的,聊起简遵友和简行远,就好像在说自己的祖父和叔父似的。
晓年初时还会纠正他,后来觉得没什么差别,于是就随他去了。
这一次刘煜说到了简府,让晓年想起刚刚自己安静等待煜亲王回府的时候想的事情,那些忧愁又萦绕胸前。
“你是在担心,我们的事情该如何告诉祖父他们?”刘煜终于想明白,这么晚了,他的小大夫还有什么事能令他睡不着的。
煜亲王宽慰道:“到时候我会找祖父谈这件事,你就等候我们消息就好。”
晓年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事情,如果要告诉祖父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希望是自己第一个告诉他。”
虽然心里没有底,但晓年却更加期待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