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片刻也等不及似的。”
刘煜心里明白对方说的“巴不得”、“等不及”都指的是谁,却并没有接话。
对于他来说,谁最后成功留在了天京,谁又败落而逃,关他什么事?
冀州皇帝似乎知道对方不会接自己的话茬,所以也不在意,继续道:“这次回来,多住些时日,到开春再回去也不迟。”
煜亲王却另有打算:“臣弟既已回立阳,在京中逗留,恐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想。”
那些对皇位有想法的人,可不会希望煜亲王出尔反尔。
刘炘看了一眼刘煜,突然笑道:“这么着急回去,难道是绥锦有人在等?”
煜亲王微微抬头,十分镇定地回道:“臣弟的一切都在绥锦,自然归心似箭。”
“好一个归心似箭……朕,太后,还有荃儿都在这里,竟然都留不住你?”
刘炘心里清楚,他和徐太后在刘煜眼里恐怕还不如蒋家那个表弟在煜亲王心中重要,却故意这么说。
他的话果然让刘煜眉头皱起,浑身都不舒服起来,却又不能说一句“你们是谁,你们算什么”。
仿佛是天生不对付,这个家伙总能让他生出不快。
大概是觉得气氛紧张了起来,刘炘换了轻松语气道:“你离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