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那些侍从竟是一个都未带走,还陆续遣散了出去,堂堂煜亲王,身边没有伺候的人怎么行……朕这里有两个女官,看着还算得体,你带回绥锦去。”
    然而冀州皇帝的这一片心意,对方却并不领情。
    “臣弟身边一向无人,也不习惯有人。”
    “难不成你打算永远这样一个人?”刘炘想了想,问道:“那个简晓年还在你府里?你的魇症若是没有起色,要他何用?”
    “只有他,能让臣弟得夜夜安寝。”
    冀州皇帝闻言,心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又自我否定了。
    ——孤傲冷峻如煜亲王,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大夫束住……简晓年就是再漂亮的人,也是个男人,根本不能为他传宗接代。
    如果这事是真的,刘炘觉得自己睡着也能笑醒过来。
    刘煜现在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封地,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动作频频……说到底刘炘也不希望他回来,所以按照惯例,说了些让他不快的话,也就打算“见好就收”,免得真把人招惹回来,他还要多分心思在煜亲王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末了,他对刘煜提及了皇长子:“荃儿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将来有你在他身边看着,朕也放心。”
    这句话暗示的意思非常明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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