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的徒弟身份待在里面,所以他不仅要练功,还要打理后勤。
在这一点上,简家人是达成了共识的——晓令的事情已经很麻烦煜亲王府,所以更不能让自家的晓令坏了规矩。
更何况借此机会可以让简晓令多看看立阳军官兵的生活,磨砺心智,反而是件好事。
晓年到校场的时候,正在心无旁骛认真练习的简晓令并不知道兄长就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自己。
只见简晓令骑着军中骏马,从草靶的一头往另一头快速地移动着,那飞驰的骏马虽不及刘煜的越乌和赤追俊美,但速度也极快。
而就在此刻,他竟然用腿夹住马身,松开了缰绳,并果断迅速地张开弓、射出箭。
离弦之箭从晓年眼前一闪而过,直接射中了涂了漆彩的靶心。
“好!”晓年见到堂弟飒爽英姿,激动不已,恨不得当场鼓起掌来,但又怕自己的一惊一乍会吓到刚刚握住缰绳的晓令,所以连一个“好”字也说得轻不可闻,只有站得极近的人才能听到。
而站在他旁边的煜亲王把晓年眼中的骄傲和崇拜看在眼里,扭过头再看看简晓令和跑场上的靶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兄弟俩儿见了面,晓年即便不说他的来意,简晓令也知道家里牵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