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午节的时候,我会归家的,让祖父他们不用担心我,”简晓令看着兄长,忍不住握住他手腕:“怎么又瘦了?”
    为了不耽误简晓令,晓年随刘煜去了临春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
    但谋逆这种大案,哪怕士兵们完全待在军营里,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只是简晓令怎么也想不到煜亲王去了天京,倒是他的兄长忧心忡忡了好一阵子。
    及冠礼之后,天气渐渐转热,晓年好不容易长回来的二两肉,又不见了踪迹。
    怕堂弟兴师问罪,晓年赶紧说起别的事情,想转换话题:“刚刚我看你的功夫,真的非常厉害!”
    被对方这样坦率直白地夸奖,向来脸皮厚的简晓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没见过我师父的功夫,也没见过其他人的,怎么知道我厉害……”
    晓年碰了碰简晓令被晒得黝黑的额头,温声道:“咱们不用去跟别人比较什么,反正在我心里你是厉害的就行了。”
    无论他如何疼爱晓槐,对晓令的喜爱也不会减少……他们在他心里,都是无可替代的。
    兄弟俩儿说了会儿话,走出宿房的时候就听跟在晓年身边的亲兵说殿下去了马场。
    晓年遂与堂弟依依惜别,嘱咐他重午一定要回家看看,就跟着亲兵去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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